原文: 上林佳处午桥边,半染赪霞半著烟。
记得曲江春日里,一枝曾占百花先。
申时行(1535年-1614年),字汝默,号瑶泉,晚号休休居士,是明代的一位大臣。他出生于明朝中南直隶苏州府长洲(今江苏苏州)人。在嘉靖四十一年的殿试中,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获得了状元的称号。
申时行先后担任过翰林院修撰、礼部右侍郎、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、首辅、太子太师、中极殿大学士等职务。他在政治上有着卓越的才能和贡献,被誉为明代的重要官员之一。
除了在政治上的成就,申时行还以其文学才华而闻名。他的号瑶泉意味着他的文学作品如同瑶泉一般清澈纯净。他的文风清新,作品多以山水田园为题材,表达了他对自然的热爱和对人生的思考。
申时行在晚年时号休休居士,意味着他希望能够过上宁静的退隐生活。他在1614年去世,享年80岁。他的去世是明朝文化界的一大损失,他的才华和贡献将永远被后人所铭记。
上阳子,号观吾,闻道迟,四十衡阳始遇师。
从来不信长生说,一得师言便释疑。
才低头,摸鼻孔,方信神仙有真种。
乃觉从来万事非,不道这般真骨董。
大奥妙,妙在常有观其窍。
此窍分明在眼前,下士闻之即大笑。
我得来,不敢秘,欲对知音论同异。
近来世上几个人,空自说天又说地。
诸旁门,是邪径,翠虚吟中备举尽。
除却先天一点真,分别多端总非正。
大道易,不堪论,只将窍妙定乾坤。
奈缘失却中心路,傍指三千六百门。
有类息,有闭息,于中错指也无迹。
或炼三黄及四神,或炼五金并八石。
要半夏,要茯朮,搜尽药中草与木。
几多因此促其生,人参常有杀人毒。
纯阳道,张尚书,服药失明神气枯。
不知还丹本无质,翻饵金石何太愚。
欲调息,坐观鼻,似春沼鱼百虫蛰。
其妙无穷在甚处,到老无成何所益。
捉一处,存金光,认是金丹也不妨。
自己故知行不得,但见此术教他始。
体天地,望日月,二气吸归元牝穴。
按摩伸屈恣吐吞,朝暮嘘呵复咽津。
以土圭,定时刻,将谓似是而非实。
会教自性有通时,且须观想以意识。
动尾闾,撼夹脊,吞他稠唾及精溺。
一生受用大阳丹,专采女人天癸吃。
炼秋石,聚小便,溺便多处是他缘。
便把此方为枕宝,若无财贿不相传。
入淫房,大懊恼,俟候精行专补脑。
如斯谬戾要长生,七祖九元难作保。
食秽恶,吸乳溲,试看两脸曾红否。
更将男女相会合,吞他精血作丹头。
惜性命,全元气,一吸玉户中精水。
老来毫末也无功,却怨寿光黄谷子。
顶门响,腹中鸣,此即龙吟虎啸声。
熊伸鸟引空劳力,龟缩鹤舒何足徵。
保命诀,用灵柯,阴阳二丹转太讹。
存缩吸抽闲五事,如今此术不胜多。
传达磨,说归空,观物知胎语不同。
生死定年次日月,临时更定五心中。
八段锦,十号颂,都在无名指上用。
蓦地浮云遮日月,大限到来宜稳重。
度天魔,阴魔绝,又号天关搬弄法。
甲子中宵见子时,运气七抽放在舌。
指天竺,胎息经,谓能处世与留形。
不知古德无多语,但要人从正路行。
恣饮酒,却持斋,戒断烟火不烧柴。
前生不布种口禄,却向此生空打睚。
顽打坐,只无为,守个空屋旧藩篱。
早晚不充衣又冷,这般受苦早回思。
持数珠,专念佛,见他荤酒欲呕逆。
一心只要向西方,管甚东兮与南北。
多作法,遍祈祷,有时看经直到老。
贪嗔爱欲不能离,安得此生延寿考。
见行者,切莫用,积取方来业债重。
若遇真师急拜投,或者一年便射中。
未闻者,不须传,多少旁门乱性天。
若要元中端的处,唯当熟记悟真篇。
行脚辈,号禅和,大机大用口头过。
只争胜负闲言语,不向台山勘老婆。
禅僧家,弃须发,佛将此相令人察。
或行或队不低头,见性用心无几衲。
明眼人,见性者,升堂故将佛祖骂。
棒喝指头机最深,如今把作寻常话。
聪明的,谈性理,横言强辨唯他是。
性与天道有谁明,颜子坐忘曾子唯。
读大学,讲中庸,不偏不倚朱文公。
正心诚意求章句,诚意元非章句中。
顶七星,明正一,元牝之门那个识。
五千馀言道德经,止得一兮万事毕。
居山林,称道士,不知丈夫是何事。
金丹名也不曾闻,况要教他明生死。
云中客,号全真,却为朝昏且救身。
祖师留下刀圭说,知者如今有几人。
王阳子,指迷歌,此道分明事不多。
但愿人人都解悟,奈缘福薄执迷何。
浮生事,水上波,身已得,莫虚过。
有缘遭遇明师指,谁谓无由上大罗。
世人不知道浅深,轻视端倪生信心。
信心本自不坚固,误失翻咍道莫据。
妄传轻信终颠错,生死元门谁忖度。
元机一万六千门,炼魂炼形并药传。
天人一气必取完,上天以此擢天官。
寡闻孤陋凡夫见,欲作天人应是难。
人间或得一方术,道术万中未知一。
自古修仙修不成,悉皆此辈多乖失。
休信闹市闲道人,抟酥吐玩复吞津。
河车导引矜初学,未达希夷谩屈伸。
房中采运誇奇特,不是回黄并转黑。
溯流颠蹶必伤元,卦气更应乖法则。
火毒炎时必耳聋,无丹空遣气朝攻。
少思寡欲元无病,诸术翻摧四大空。
忽复停厨绵岁月,丹药不备亦无缺。
落死根源本不然,彻头五脏莫亏竭。
口中或吐一朱樱,非是身中内五行。
不会阴阳成至药,死生依旧属三彭。
更或餐霞吞二景,害目转旋如响影。
行气之人法度多,自取风邪殊未省。
或飞符篆驱鬼神,金丹未遇牢幻身。
百骸散后还归土,一物反雠冤鬼亲。
或论出神修定观,妙有真空元未见。
谩云借舍与投胎,四生随想还轮转。
或巨餐兮或巨杯,朱颜巨力语如雷。
时人叹有真仙术,只是全阳禀盛来。
或醉眠兮卧风雨,此缘酒力为寒祖。
醒时战慄一单衣,算来无异常人苦。
说内丹,空假相,妄想之人多罔象。
思淫室女不生儿,牝卵之鸡无寔壮。
或称异代永年人,剑诀曾传遇洞宾。
诳却颠顽无识者,晨昏杯脔两相亲。
或言黄白寓来贼,金石万端生幻惑。
神仙药在五行中,福行何人消遣得。
如此之徒事最多,饥寒苟且免蹉跎。
不知大道真根蒂,老死如麻岂奈何。
古仙也有偿前债,离相微行潜乞丐。
迹同泥土瓦砾中,不同自蕴琼瑶在。
假道廛中仿此伦,口中无论可惊人。
不知文字不修行,贫苦分明是惰民。
修仙须是先功行,行满天人陶性命。
空言慕道不修心,一死还因心未净。
又有轻知便卓庵,沽名钓誉效图南。
无成回首并身死,翻遣时人起谤谈。
又有博知禅语者,心头万象元难舍。
一日行尸身暴亡,众云迁化并尸解。
大道逢真理不然,上升拔宅古今传。
迷途术误还身死,却话神仙形不仙。
试想妖讹邪幻术,飞空履水犹周悉。
何况神仙变化门,不能反老留形质。
度生济死须是丹,五行换过形坚完。
金丹自得天人寿,诸术唯暂可延年。
仙诀明传在人世,三洞四辅何胜计。
高仙自古出王公,偏见凡愚安得济。
昔日天师遇老君,受经千帙降天文。
葛洪万卷犹为少,思邈隐居皆博闻。
昔人通悟凭文义,今人偏执师贫士。
智者因文始遇师,下士寻之应未易。
古今学者玩参同,旨趣元中显异同。
不识本源真旨趣,此书到老的曚昽。
谓之内说鼎说炉,还似解谓之外无。
质生质,还难会。
参同意旨本分明,不遇师传终自昧。
天付幽微度有缘,逢师遇诀见真铅。
真铅本是水中金,自生恍惚天地先。
北方太阳南方月,黄金白金齐二八。
龙虎战争金木交,先液后凝膏体滑。
八十一色真坎离,药生造化三五一。
有时启口问同侣,白虎熬枢谁得知。
黄钟律回加太簇,直符直事循星漏。
戊寅申宫分至程,甲子己巳分元候。
卦火亏盈匝九元,青黄赤白相迥还。
炉中别有一天地,寒暑晨昏经甑山。
造化贼来难显说,五行相生更相伐。
一日之中夺一年,一年更互是一月。
月行丁上药低昂,此是金来历火上。
月行丙上还丹伏,已上金生汞性亡。
子到巳宫乾体足,午至亥终重起复。
返还消长炼阴阳,谁人识得真金木。
卯酉从兹见木金,甲庚之体本浮沈。
周回既未三十辐,一月推排见毂心。
二月斗旋西首杓,四阳应候榆荚落。
八月魁临正酉方,齑麦秋芽知木作。
剥卦丹成却杀人,九还来活却回魂。
伯阳白狗暂亡处,此事问君闻不闻。
饵来宿疾般般起,遂易皮毛兼骨髓。
玉肌皓齿反童来,别是桃源一仙子。
刀圭点汞变黄金,铅锡沾得色愈深。
肘后袖之游八极,经行山海鬼神钦。
神丹至真非有质,三卷参同标不一。
好认日精并月华,分明不是世间物。
误者朱砂与水银,更将金石用为真。
真金欲死如灰土,因此得名明窗尘。
我曾隐密逢师指,即是华池正神水。
得道凭缘出自然,富有之门谁信此。
世眼窥余病染躯,便言病累此言虚。
不知我是天魔试,大药沾时疾自除。
我缘到此知真一,特地无心营小术。
此心已达神仙门,凡躯暂有凡夫疾。
或圣或仙上上机,是人有分总皆知。
三毒贪嗔幻化来,三官注定有谁猜。
物随否泰来兼去,物在昔人安在哉。
世人色相为身累,不得逍遥偷炼己。
浮华万物本来空,赢得一场荣辱死。
曾栖淡薄已多时,经诀将通始遇师。
一鼎流珠天上药,葡萄酒熟海山期。
君不见天人须选天人学,玉圭须琢用美玉。
上天不摧下愚人,良工不选砖瓦朴。
劝君博览须广寻,一箭未能兴羽林。
仙师须饱天人学,真认赤毬青布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