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羁孤弱息,归郡国英髦,且笃生瑜珥称其家,灵无憾矣;居帝里豪华,守儒门朴素,又还以旨甘养阙母,我故称之。
我为妻兄事,君亦视我如兄,往复绸缪,骨肉奇欢真有此;人谓子德优,孰肯怜人以德,死生寂寞,肺肠纯笃抑何为。
龙伯高愿汝曹效之,还以兄之生平,敬告兄子;马少游称善人足矣,不谓吾今老大,私愧吾宗。
夙闻诸子能贤,出处尽瑰奇,今日岭南推右族;刚约十郎拜母,吉凶真恍忽,再来堂上展遗容。
相夫子以学有大母风,德意所从来远矣;节孺人之丧为王姑寿,孝思与亡者同之。
懿范可亲,一种温柔真我友;劳尘方息,十分惊恸抚君儿。
君今安往乎,吾未之也已;不无善画者,莫能图何哉。
舆论何凭,君匪但能廉,亦越诸公好名者;交情可叹,我未尝不义,已成天下负心人。
贱子无似,德少而辞多,只与郎君同学同志,得母之矜怜,已矣平生,弗俟遭丧犹下泪;大兄有言,亲亡则身老,莫知人间何世何年,于我乎萧瑟,哀哉此语,孰能处变不伤心。
尝以齿冢二律,受知于当代魁耆,孑然寡俦,女学至今犹否塞;不亲鬓师廿年,自写其胸中郁勃,善哉有子,家声从此卜遐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