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体感知:
李商隐的《李贺小传》是一篇性情之文,与一般传记文的客观直叙不同。同时,它也与作者的诗歌风格相异,写得朴实自然而又不乏意趣。
这篇小传最大的特点在于以小见大。虽然篇幅较小,但却能通过选取李贺生活中的若干小片段进行插叙,以小片段撑起传记的主干。作者并没有全面勾勒李贺的一生,对他的生平经历也记叙不多。然而,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使得篇幅虽小,却具有很大的容量。全文只有寥寥数百字,语言极为精练,却集叙事、议论和曲折的抒情于一体。内容浑厚,意味深长。
通过这种小中有大的写作方式,读者可以从李贺的小片段中感知到更深层次的意义。这种写作手法使得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不仅能够了解李贺的生活经历,还能够感受到他的情感、思想和艺术追求。这种整体感知使得读者对李贺的了解更加全面,也更加深入。
总之,李商隐的《李贺小传》以其独特的写作方式和精练的语言,通过选取李贺生活中的小片段,以小见大,使得篇幅虽小,却具有很大的容量。读者通过阅读这篇小传,不仅能够了解李贺的生活经历,还能够感受到他的情感、思想和艺术追求。这种整体感知使得读者对李贺的了解更加全面、深入。
诗文: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,状长吉之奇甚尽,世传之。
长吉姊嫁王氏者,语长吉之事尤备。
长吉细瘦,通眉,长指爪,能苦吟疾书。
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。
所与游者,王参元、杨敬之、权璩、崔植辈为密,每旦日出与诸公游,未尝得题然后为诗,如他人思量牵合,以及程限为意。
恒从小奚奴,骑距驴,背一古破锦囊,遇有所得,即书投囊中。
及暮归.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,见所书多.辄曰:“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。
”上灯,与食。
长吉从婢取书,研墨叠纸足成之,投他囊中。
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,过亦不复省。
王、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。
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、洛,所至或时有著,随弃之,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。
长吉将死时,忽昼见一绯衣人,驾赤虬,持一板,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,云当召长吉。
长吉了不能读,欻下榻叩头,言:“阿弥老且病,贺不愿去。
”绯衣人笑曰:“帝成白玉楼,立召君为记。
天上差乐,不苦也。
”长吉独泣,边人尽见之。
少之,长吉气绝。
常所居窗中,勃勃有烟气,闻行车嘒管之声。
太夫人急止人哭,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,长吉竟死。
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,实所见如此。
呜呼,天苍苍而高也,上果有帝耶?帝果有苑囿、宫室、观阁之玩耶?苟信然,则天之高邈,帝之尊严,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,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?噫,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,不独地上少,即天上亦不多耶?长吉生二十七年,位不过奉礼太常,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,又岂才而奇者,帝独重之,而人反不重耶?又岂人见会胜帝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