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囚论的创作背景

创作背景
《纵囚论》是一篇对唐太宗纵囚一事进行质疑的文章。文章认为,唐太宗的纵囚行为并不足以成为一种典范的行为,并提出了“三王之治,必本于人情,不立异以为高,不逆情以干誉”这一观点。这篇文章可以被视为一篇辩论性质的议论文,旨在对传统观点进行辩驳。

唐太宗是中国历史上一位杰出的皇帝,他的统治被称为“贞观之治”,被后人奉为典范。然而,《纵囚论》对于他纵囚一事提出了质疑。纵囚是指唐太宗在位期间,对一些犯罪分子采取宽大政策,放过了他们的行为。这一做法在当时被认为是一种仁慈的表现,但《纵囚论》却认为这种做法并不足以成为一种正确的行为。

文章明确提出了“三王之治,必本于人情,不立异以为高,不逆情以干誉”这一观点。这句话意味着一个好的统治者应该以人民的情感为基础,不应该追求与众不同的行为来追求声誉。文章认为,唐太宗的纵囚行为并没有真正考虑到人民的利益和情感,而是出于个人的追求和虚荣心。因此,这种行为并不足以成为一种典范的行为。

《纵囚论》可以被视为一篇辩论性质的议论文,因为它对传统观点进行了辩驳。传统上,唐太宗的纵囚行为被视为一种仁慈和宽容的表现,被奉为典范。然而,《纵囚论》通过对这一行为的质疑,提出了一种不同的观点,认为这种行为并不足以成为一种正确的行为。通过辩论和论证,文章试图引发读者对于这一问题的思考,并对传统观点进行重新评估。

总之,《纵囚论》是一篇对唐太宗纵囚一事进行质疑的文章,提出了“三王之治,必本于人情,不立异以为高,不逆情以干誉”这一观点。这篇文章具有辩论性质,旨在对传统观点进行辩驳,并引发读者对于这一问题的思考。


诗文: 信义行于君子,而刑戮施于小人。
刑入于死者,乃罪大恶极,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。
宁以义死,不苟幸生,而视死如归,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。
方唐太宗之六年,录大辟囚三百余人,纵使还家,约其自归以就死。
是以君子之难能,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。
其囚及期,而卒自归无后者。
是君子之所难,而小人之所易也。
此岂近于人情哉?或曰:罪大恶极,诚小人矣;及施恩德以临之,可使变而为君子。
盖恩德入人之深,而移人之速,有如是者矣。
曰:太宗之为此,所以求此名也。
然安知夫纵之去也,不意其必来以冀免,所以纵之乎?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,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,所以复来乎?夫意其必来而纵之,是上贼下之情也;意其必免而复来,是下贼上之心也。
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,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?不然,太宗施德于天下,于兹六年矣,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,而一日之恩,能使视死如归,而存信义。
此又不通之论也!然则何为而可?曰:纵而来归,杀之无赦。
而又纵之,而又来,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。
然此必无之事也。
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,可偶一为之尔。
若屡为之,则杀人者皆不死。
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?不可为常者,其圣人之法乎?是以尧、舜、三王之治,必本于人情,不立异以为高,不逆情以干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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