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: 髭须刺刺转狰狞,寝子由来最重情。为问巴黎茶花女,何如左海冷红生(注:林纾别号冷红生。)。
渌水江南梦画船,芭蕉影里欲陶然。幽蛩声促断桥边。云树遮途犹作客,晓窗敲雨但思眠。春风旧事淡如烟。
绛帐传音恨隔纱。蓬瀛若在海西涯,伊人已渡我非槎。月殿台荒伤燕语,御沟流断惜枫华。鲛珠一斛忆交加。
玉镜曾期照画眉,一灯如豆胜春晖。小楼无计避惊雷。华表人空孤待鹤,篆炉香老冷馀灰。归来别苑发新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