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: 呜呼,横槊奸雄骨已朽,铜雀虽存亦何有。残瓴断甋更灰尘,文人好奇空宝守。高台当日幸不倾,汉廷刀笔无公卿。文举祢衡何处去,鹦鹉洲前恨不平。老瞒空负文学名,祸人家国一老兵。遗台废址堪作唾,鸲之鹆之辱眼睛。吾家所好玉带生,不然五凤年砖亦怡情。名人遗爱虽赝鼎,把玩犹胜饕餮觥。闻说瓦出漳河底,百不一真欺墨史。奸雄作伪无不为,后人一砚胡复尔。当年作赋开邺宫,七子献颂争趋风。岂知汉家成瓦碎,铜人露泣当涂中。此砚流传良有数,奸人艳事非细故。临漳不见铜雀基,石工夜发高陵墓。
暮鸦将雨色,一并落平芜。归近还余兴,寒生只半途。山随云起断,天共树低无。今夜斋头卧,萧萧听转孤。
学子研终古,难将短浅求。汲深欣得得,操绠要修修。远酌源千载,长缫思万周。初如泉眼隔,忽若井花浮。意到言前达,词於笔下流。昌黎感秋句,圣处极冥搜。
过鴈双仍急,寒鸦只已多。绝怜暗色好,无柰暮寒何。眼病书休读,心劳句尚哦。老生穷事业,此外岂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