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: 水陆迢迢千里来,峰峦突兀渺予怀。喜尝久旷琼乡菜,偶见当年忠字牌。挖薯锈刀浮老眼,挑薪瘦影印寒崖。倘无恬淡顽痴骨,定葬伶俜七尺骸。
车逐红尘朝渡河,泥沙滚滚泛浑波。嵯峨堤岸壁危耸,狭窄江心水不多。九万里河萦曲折,百年人事见蹉跎。母亲奶汁流将竭,休复重生黄土坡。
禅宗原与世无争,影视初鸣宇内倾。毕竟人心偏好斗,如何释子也贪名。伽蓝自此成墟市,少室于今烦俗声。即使忠忱扬国粹,色空二字辩难明!
难豫相逢在异乡,十年不晤各茫茫。颊间仍现昔时靥,身上已非先日妆。邂逅深情眸里见,颠连往事笑中忘。相询别后归何处,话到唇边又敛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