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域,领土范围。
娀氏:禹王的妃子。
契:禹王的儿子。
玄王:指禹王。
英姿天纵:英俊威武的样子。
政通人和:治理国家得当,人民和睦。
循礼守法:遵守礼法。
响应:支持。
相土:指商汤。
一统:统一。
商才:商朝的才能。
汤:商汤,商朝的开国君主。
圣明庄敬:圣明而庄重。
九州:古代指中国的九个地区。
镇圭大圭:指商汤所得的政治权杖。
宽裕:宽容而富裕。
福禄:福气和财富。
小珙大珙:指商汤所得的政治璧。
领头骏马:带领众多诸侯国。
恩宠关爱:上天的宠爱和关怀。
奋马扬鞭:奋勇向前。
冲锋陷阵:勇猛地冲击敌阵。
讨逆:讨伐叛逆。
权杖:象征统治权力的权杖。
竹根:指敌人的根基。
嫩芽:指敌人的势力。
大一统:统一全国。
韦国和顾国:指商朝的两个敌国。
昆吾国和夏桀王:指商朝的另外两个敌国。
中世:中期。
圣明诚敬:圣明而敬重。
伊尹爱卿:商王的重要辅佐。
《长发》译文及注释详情»
这篇创作背景描述了一种名为大禘的祭祀仪式,以及与之相关的乐歌。根据《毛诗序》,大禘是殷商后王祭祀成汤及其列祖的仪式。在这个仪式中,国君会祭祀天神,并邀请自己的祖先一同享受祭祀。根据《礼记》的记载,大禘是一种非常庄重的祭祀仪式。
这篇创作背景还提到,这种祭祀乐歌经过春秋时代殷商后裔宋国人的整理改定,成为了宋国宗庙的乐歌。这说明这首乐歌在宋国的宗庙中被广泛使用,并且经过了一系列的整理和改编,以适应当时的宗庙祭祀仪式。
这篇创作背景为读者提供了关于大禘祭祀仪式和乐歌的背景信息。读者可以通过了解这些背景,更好地理解和欣赏与之相关的文学作品或音乐作品。
《长发》创作背景详情»
的”,是无敌的战神;他温和仁厚,善于施政,“柔嘉维德”,得到百姓的拥护和爱戴;他讨伐夏桀,平定天下,“伐夏伐国,定九州”,展现了他的英勇和智慧。整个诗篇通过歌颂成汤的功绩,展示了他作为商王朝的创始人和统治者的卓越才能和崇高品德,以及他与天命的紧密联系。
总的来说,这首诗以歌颂商汤为主线,通过描绘商国的历史、歌颂商契和成汤的功绩,展示了殷商统治阶级的天命论思想和对武力的崇尚。同时,诗中也体现了成汤的仁厚和智慧,以及他与天命的紧密联系。这首诗在形式上与《诗经》和《周颂》有所不同,但在内容上与祭颂之诗有相似之处。通过这首诗,我们可以了解到殷商时期的统治思想和统治者的形象,以及他们对自身统治地位的合法性的追求。
齐宣王问曰:“齐桓、晋文之事可得闻乎?”孟子对曰:“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,是以后世无传焉,臣未之闻也。
无以,则王乎?”曰:“德何如则可以王矣?”曰:“保民而王,莫之能御也。
”曰:“若寡人者,可以保民乎哉?”曰:“可。
”曰:“何由知吾可也?”曰:“臣闻之胡龁曰:王坐于堂上,有牵牛而过堂下者,王见之,曰:‘牛何之?’对曰:‘将以衅钟。
’王曰:‘舍之!吾不忍其觳觫,若无罪而就死地。
’对曰:‘然则废衅钟与?’曰:‘何可废也,以羊易之。
’不识有诸?”曰:“有之。
”曰:“是心足以王矣。
百姓皆以王为爱也,臣固知王之不忍也。
”王曰:“然,诚有百姓者。
齐国虽褊小,吾何爱一牛?即不忍其觳觫,若无罪而就死地,故以羊易之也。
”曰:“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。
以小易大,彼恶知之?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,则牛羊何择焉?”王笑曰:“是诚何心哉?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,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。
”曰:“无伤也,是乃仁术也,见牛未见羊也。
君子之于禽兽也,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;闻其声,不忍食其肉。
是以君子远庖厨也。
”王说,曰:“《诗》云:‘他人有心,予忖度之。
’夫子之谓也。
夫我乃行之,反而求之,不得吾心;夫子言之,于我心有戚戚焉。
此心之所以合于王者,何也?”曰:“有复于王者曰:‘吾力足以举百钧,而不足以举一羽;明足以察秋毫之末,而不见舆薪。
’则王许之乎?”曰:“否!”“今恩足以及禽兽,而功不至于百姓者,独何与?然则一羽之不举,为不用力焉;舆薪之不见,为不用明焉;百姓之不见保,为不用恩焉。
故王之不王,不为也,非不能也。
”曰:“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,何以异?”曰:“挟太山以超北海,语人曰:‘我不能。
’是诚不能也。
为长者折枝,语人曰:‘我不能。
’是不为也,非不能也。
故王之不王,非挟太山以超北海之类也;王之不王,是折枝之类也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:天下可运于掌。
《诗》云:‘刑于寡妻,至于兄弟,以御于家邦。
’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。
故推恩足以保四海,不推恩无以保妻子。
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,无他焉,善推其所为而已矣。
今恩足以及禽兽,而功不至于百姓者,独何与?权,然后知轻重;度,然后知长短。
物皆然,心为甚。
王请度之!“抑王兴甲兵,危士臣,构怨于诸侯,然后快于心与?”王曰:“否,吾何快于是?将以求吾所大欲也。
”曰:“王之所大欲,可得闻与?”王笑而不言。
曰:“为肥甘不足于口与?轻暖不足于体与?抑为采色不足视于目与?声音不足听于耳与?便嬖不足使令于前与?王之诸臣皆足以供之,而王岂为是哉?”曰:“否,吾不为是也。
”曰:“然则王之所大欲可知已:欲辟土地,朝秦楚,莅中国而抚四夷也。
以若所为,求若所欲,犹缘木而求鱼也。
”王曰:“若是其甚与?”曰:“殆有甚焉。
缘木求鱼,虽不得鱼,无后灾;以若所为,求若所欲,尽心力而为之,后必有灾。
”曰:“可得闻与?”曰:“邹人与楚人战,则王以为孰胜?”曰:“楚人胜。
”曰:“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,寡固不可以敌众,弱固不可以敌强。
海内之地,方千里者九,齐集有其一。
以一服八,何以异于邹敌楚哉?盍亦反其本矣?今王发政施仁,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,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,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,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,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于王。
其若是,孰能御之?”王曰:“吾惛,不能进于是矣。
愿夫子辅吾志,明以教我。
我虽不敏,请尝试之。
”曰:“无恒产而有恒心者,惟士为能。
若民,则无恒产,因无恒心。
苟无恒心,放辟邪侈,无不为已。
及陷于罪,然后从而刑之,是罔民也。
焉有仁人在位,罔民而可为也?是故明君制民之产,必使仰足以事父母,俯足以畜妻子,乐岁终身饱,凶年免于死亡;然后驱而之善,故民之从之也轻。
今也制民之产,仰不足以事父母,俯不足以畜妻子,乐岁终身苦,凶年不免于死亡。
此惟救死而恐不赡,奚暇治礼义哉?王欲行之,则盍反其本矣;五亩之宅,树之以桑,五十者可以衣帛矣;鸡、豚、狗、彘之畜,无失其时,七十者可以食肉矣;百亩之田,勿夺其时,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;谨庠序之教,申之以孝悌之义,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。
老者衣帛食肉,黎民不饥不寒,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