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:好兄弟几个一块出来,把车子赶到西城门外。
广阔的田野已被开垦,无数的水渠成队成排。
谷子和高粱多么繁茂,淙淙的渠水真有气派。
菱角鸡头米盖着绿水,芙蓉的红花笑逐颜开。
柳枝披垂立一道绿墙,轻轻把池子环抱起来。
登上了小渚远望大洲,听一片鸟鸣心头畅快。
浮萍和水藻池中飘满,风吹着它们东倒西歪。
观此景叫人闲适无愁,长久的美情难以忘怀。
注释:
玄武陂(bēi):建安十三年(208),曹操为了训练水师,在邺城西南开辟玄武池。陂,堤岸。
兄弟:指曹丕、曹植等人。
西城:指邺城之西门。
互相经:互相交通。经,经过。此为交叉之意。
黍稷:泛指农作物。黍,黄小米。稷,高粱。郁郁:茂密的样子。
激:水流因受阻而腾涌、飞溅。悲声:动听的响声。
菱芡(qiàn):水生植物菱角和鸡头,皆可食用。
芙蓉:荷花。丹荣:红花。
荫:树荫。
乘:登上。渚:小洲,水中的小块陆地。洲:水中的陆地。
讙(huān):喧哗。
萍藻:水生植物浮萍和藻类植物。泛滥:广阔的样子。一作滥泛。
澹(dàn)澹:水波摇动的样子。倾:倒。
容与:舒缓安适的样子。
千秋情:永恒的友谊,此或仅指兄弟手足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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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丕的游宴诗多作于建安时期。当时他既是五官中郎将,又是曹操长子,建安二十二年之后又成为魏太子,大部分时间都过着悠游自得的公子生活。这时期的诗,在极写游宴盛况及欢娱场面之后,往往也会归结到生命的感慨。《于玄武陂作》就是这时期所作的这一类诗。
曹丕是三国时期魏国的重要人物,他的游宴诗多写于建安时期。在这个时期,曹丕既是五官中郎将,又是曹操的长子,享有高贵的身份和地位。他过着奢华而悠闲的生活,经常参加各种游宴活动。
游宴是当时士人和贵族们常常参与的社交活动,也是展示自己才华和地位的机会。曹丕在这些游宴中,亲身体验了盛况和欢娱,他的诗作也因此而产生。他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游宴的场景,描述了宴会的热闹和欢乐氛围。
然而,曹丕的游宴诗并不仅仅停留在表面的欢娱之中。在描绘游宴盛况之后,他往往会思考生命的意义和感慨人生的短暂。《于玄武陂作》就是这样一首诗,它在描绘了游宴的热闹和欢乐之后,表达了曹丕对生命的思考和感慨。
曹丕的游宴诗作品不仅展示了他的才华和文学造诣,也反映了他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慨。这些诗作不仅是对游宴场面的描绘,更是对生命的思考和感慨的表达。通过这些诗作,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曹丕的内心世界和他对人生的理解。
《于玄武陂作诗》创作背景详情»
这首诗是一首游览写景的作品。诗人以直接叙述的方式,描写了他和弟弟一同游览玄武池时所见到的景物和愉悦忘忧的心情。
诗的前两句“兄弟共行游,驱车出西城”明确了诗人和弟弟一同出城游览的情景和游览的地点。在野外观赏景物时,一般都是从宏观到微观的顺序。接下来的两句“野田广开辟,川渠互相经”描写了邺城西面广阔的田地和纵横交错的河渠。然后,诗人从宏观转向微观。“黍稷何郁郁”一句由前面的“野田广开辟”一句而来,描写了田野里茂盛的庄稼。“流波激悲声”一句由前面的“川渠互相经”一句而来,描写了流水发出动听的声音。接下来的八句,诗人转向描写玄武池的各种景物:菱芡、荷花、垂柳、萍藻,叶绿花红,枝繁叶茂;池水随风波动,长洲上的鸟儿欢快地歌唱。在诗人的描写下,玄武池的美景令人向往:田野广阔,庄稼茂盛;池水交错,波涛汹涌;绿水红花,柳荫映照;萍藻泛滥,众鸟喧哗。形象生动,有声有色,生动具体地描绘了玄武池的美丽和生机勃勃。这样美丽的景色足以使人忘记忧伤,沉浸在欢乐之中。最后的“忘忧共容与,畅此千秋情”两句,自然地将景物和情感联系在一起,完美地结束了整首诗。
虽然这首诗属于游览宴会的诗歌,但与建安时期的其他游览宴会诗相比,却有所不同。它没有涉及宴乐,而是用自然的语言集中描写田园景物,具有后来田园诗的意味。
《于玄武陂作诗》赏析详情»
曹丕(187年冬-226年6月29日),字子桓,是三国时期曹魏的开国皇帝。他在位期间,致力于平定边患,击退鲜卑,并与匈奴、氐、羌等外夷修好,恢复了汉朝在西域的设置。除了军事和政治方面的成就,曹丕自幼就对文学有浓厚的兴趣,他在诗、赋、文学等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,尤其擅长于五言诗。他与其父曹操和弟曹植并称为“三曹”,至今还有他的诗集《魏文帝集》流传下来。此外,曹丕还著有《典论》,其中的《论文》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有系统的文学批评专论作品。
曹丕去世后,被追尊为高祖(《资治通鉴》作世祖),谥号为文皇帝。他被葬于首阳陵。
登百丈山三里许,右俯绝壑,左控垂崖,垒石为磴,十余级乃得度。
山之胜,盖自此始。
循磴而东,即得小涧。
石梁跨于其上。
皆苍藤古木,虽盛夏亭午无暑气。
水皆清澈,自高淙下,其声溅溅然。
度石梁,循两崖曲折而上,得山门。
小屋三间,不能容十许人,然前瞰涧水,后临石池,风来两峡间,终日不绝。
门内跨池又为石梁。
度而北,蹑石梯,数级入庵。
庵才老屋数间,卑庳迫隘,无足观。
独其西阁为胜。
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,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。
自池而出,乃为前所谓小涧者。
阁据其上流,当水石峻激相搏处,最为可玩。
乃壁其后,无所睹。
独夜卧其上,则枕席之下,终夕潺潺。
久而益悲,为可爱耳。
出山门而东十许步,得石台。
下临峭岸,深昧险绝。
于林薄间东南望,见瀑布自前岩穴瀵涌而出,投空下数十尺。
其沫乃如散珠喷雾,目光烛之,璀璨夺目,不可正视。
台当山西南缺,前揖芦山,一峰独秀出,而数百里间峰峦高下亦皆历历在眼。
日薄西山,余光横照,紫翠重迭,不可殚数。
旦起下视,白云满川,如海波起伏。
而远近诸山出其中者,皆若飞浮来往。
或涌或没,顷刻万变。
台东径断,乡人凿石容磴以度,而作神祠于其东,水旱祷焉。
畏险者或不敢度。
然山之可观者,至是则亦穷矣。
余与刘充父、平父、吕叔敬、表弟徐周宾游之。
既皆赋诗以纪其胜,余又叙次其详如此。
而其最可观者,石磴、小涧、山门、石台、西阁、瀑布也。
因各别为小诗以识其处,呈同游诸君。
又以告夫欲往而未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