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:
孟子的母亲,被称为孟母。当初她的家庭住在墓地附近,因此孟子小时候,他玩的游戏都是与下葬和哭丧有关的事情,他还特别喜欢学习如何造墓和埋坟。孟母看到后说:“这不是我应该带着孩子住的地方。”于是她将家搬到了一个集市旁边,孟子又开始学习如何像奸猾的商人一样夸口买卖。孟母又说:“这也不是我应该带着孩子居住的地方。”于是她又将家搬到了一个学宫旁边。这时孟子所学的是祭祀礼仪、作揖逊让、进退法度等仪礼方面的知识。孟母说:“这才是真正适合我孩子居住的地方。”于是他们就一直住在那里。等到孟子长大成人,精通六艺,最终成为有名的大儒。后来的君子贤人都说孟母很善于利用环境来渐渐教育孩子。
注释:
舍:家。
墓间之事:指埋葬、祭扫死人等活动。
处子:安顿儿子。
乃:于是,就。
嬉:游戏,玩耍。
贾(gǔ)人:商贩。
炫卖:同“炫”,沿街叫卖,夸耀。
徙:迁移。
俎豆:古代祭祀用的两种盛器,此指祭礼仪式。
徙居:搬家。
及:等到。
大儒:圣贤。
揖让进退:即打拱作揖、进退朝堂等古代宾主相见的礼仪。
揖:作揖。
遂:最后。
市:集市。
居:家。
卒:最终,终于。
《孟母三迁》译文及注释详情»
良好的人文环境对人类的成长和生活而言是十分重要的。现代的人们不仅要求高品质的物质生活,更需要高品位的精神生活。一个良好的人文环境可以给人带来很多的思考和启发。
首先,在个人空间方面,一个整洁、舒适的个人空间可以让人心情愉悦,有助于提高工作和学习的效率。一个有艺术氛围的个人空间可以激发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,让人在思考问题时更加灵感迸发。
其次,在居住方面,一个美丽的居住环境可以给人带来愉悦和放松的感觉。例如,生活在一个绿树成荫、花香四溢的小区里,人们可以享受到大自然的美好,感受到生命的活力。这样的环境可以让人心情愉悦,减轻压力,提高生活质量。
再次,在社交圈里,一个积极向上、充满正能量的社交圈可以给人带来很多的启发和帮助。与有共同兴趣爱好的人交流,可以拓宽自己的视野,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和经验。与优秀的人为伍,可以受到他们的影响和激励,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和素质。
总之,环境对人的成长和发展有着重要的影响。一个良好的人文环境可以激发人的潜能,培养人的品位和修养。然而,环境也可以淹没才人。因此,我们应该注重营造一个良好的人文环境,让每个人都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得到成长和启发。
《孟母三迁》启发详情»
从小丧父的孟子,靠着母亲倪氏的辛勤劳动才能维持生计。倪氏是一个勤劳而有见识的妇女,她希望孟子能够读书上进,早日成才。
有一次,孟母看到孟轲在跟邻居家的小孩打架,她觉得这个环境不好,于是决定搬家。这次,他们搬到了荒郊野外。在那里,孟子看到了一队穿着孝服的送葬队伍,他们哭哭啼啼地抬着棺材来到坟地,几个精壮的小伙子用锄头挖出墓穴,将棺材埋了。孟子觉得这很有趣,于是模仿他们的动作,用树枝挖开地面,认真地将一根小树枝当作死人埋了下去。直到孟母找到他,才把他拉回家。
孟母第三次搬家了,这次他们的家隔壁是一所学堂,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师教着一群学生。老师每天摇头晃脑地领着学生念书,那拖腔拖调的声音就像唱歌一样。调皮的孟轲也跟着摇头晃脑地念书。孟母以为儿子喜欢念书了,非常高兴,于是把孟轲送去上学。
然而,有一天,孟轲逃学了。孟母得知后非常伤心。等孟轲玩够了回来,孟母把他叫到身边,说:“你贪玩逃学不读书,就像剪断了的布一样,织不成布;织不成布,就没有衣服穿;不好好读书,你就永远成不了人才。”说着,她抄起剪刀,“哗”的一声,把织机上将要织好的布全剪断了。
孟轲吓呆了。这一次,他真正受到了震动。他认真地思考了很久,终于明白了道理,从此专心读书。由于他天资聪明,后来又专门跟孔子的孙子子思学习,终于成为儒家学说的主要代表人物。
《孟母三迁》故事详情»
孟母教子的影响特别深远。早在西汉时期,韩婴的《韩诗外传》中就用有关孟母的故事来解释诗义。刘向的《列女传》中首次出现了“孟母”这个专用名词。东汉女史学家班昭曾作《孟母颂》,西晋女文学家左芬也作《孟母赞》。
南宋时的启蒙课本《三字经》引证的第一个典故就是“昔孟母,择邻处,子不学,断机杼”。这一普及于封建社会后期的启蒙读物,虽经明、清学者陆续修订补充,但孟母三迁、断机教子的故事始终冠于篇首。
山东监察御使钟化民的《祭孟母文》赞扬道:“子之圣即母之圣”、“人生教子,志在青紫。夫人教子,志在孔子。古今以来,一人而已。”这表明人们认为孟母的教育方法是至高无上的,孟母的教育成就也是无与伦比的。
随着孟母故事的广泛流传,封建统治者也竭力将其塑造成符合其需要的偶像。封建皇帝对其屡加封谥,直到乾隆二年(1737年)加封孟母为“邾国端范宣献夫人”。这显示了封建统治者对孟母的崇拜和推崇。
总的来说,孟母教子的故事对中国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它被广泛传颂,成为启蒙读物的重要内容,被封建统治者塑造成偶像。孟母的教育方法和成就被人们视为典范,对后世的教育观念产生了积极的影响。
《孟母三迁》影响详情»
刘向(前77年—前6年),字子政,原名更生,世称刘中垒,是汉代楚国彭城人,居住在京师长安,祖籍沛郡丰邑(今属江苏徐州)。他出生于汉昭帝元凤四年(前77年),去世于汉哀帝建平元年(前6年)。刘向是刘邦异母弟刘交的后代,也是刘歆的父亲。
刘向曾受命领校秘书,他所撰写的《别录》是我国最早的图书分类目录。他的三篇著作大多已经失传,目前仅存有《新序》、《说苑》、《列女传》、《战国策》、《列仙传》等书。他的著作《五经通义》有清代马国翰辑本。
此外,刘向还参与编纂了《楚辞》,这是他与他的儿子刘歆共同完成的。他们还一起编纂了《山海经》。
总结起来,刘向是汉代楚国彭城人,他的著作包括《别录》、《新序》、《说苑》、《列女传》、《战国策》、《列仙传》、《五经通义》、《楚辞》和《山海经》。他出生于前77年,去世于前6年。
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:“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,安陵君其许寡人!”安陵君曰:“大王加惠,以大易小,甚善;虽然,受地于先王,愿终守之,弗敢易!”秦王不说。
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。
秦王谓唐雎曰:“寡人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,安陵君不听寡人,何也?且秦灭韩亡魏,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,以君为长者,故不错意也。
今吾以十倍之地,请广于君,而君逆寡人者,轻寡人与?”唐雎对曰:“否,非若是也。
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,虽千里不敢易也,岂直五百里哉?”秦王怫然怒,谓唐雎曰:“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?”唐雎对曰:“臣未尝闻也。
”秦王曰:“天子之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
”唐雎曰:“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?”秦王曰:“布衣之怒,亦免冠徒跣,以头抢地尔。
”唐雎曰:“此庸夫之怒也,非士之怒也。
夫专诸之刺王僚也,彗星袭月;聂政之刺韩傀也,白虹贯日;要离之刺庆忌也,仓鹰击于殿上。
此三子者,皆布衣之士也,怀怒未发,休祲降于天,与臣而将四矣。
若士必怒,伏尸二人,流血五步,天下缟素,今日是也。
”挺剑而起。
?秦王色挠,长跪而谢之曰:“先生坐!何至于此!寡人谕矣:夫韩、魏灭亡,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,徒以有先生也。
”
太史公牛马走司马迁,再拜言。
少卿足下:曩者辱赐书,教以慎于接物,推贤进士为务,意气勤勤恳恳。
若望仆不相师,而用流俗人之言,仆非敢如此也。
仆虽罢驽,亦尝侧闻长者之遗风矣。
顾自以为身残处秽,动而见尤,欲益反损,是以独郁悒而无谁语。
谚曰:“谁为为之?孰令听之?”盖钟子期死,伯牙终身不复鼓琴。
何则?士为知己者用,女为说己者容。
若仆大质已亏缺矣,虽材怀随和,行若由夷,终不可以为荣,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。
书辞宜答,会东从上来,又迫贱事,相见日浅,卒卒无须臾之间,得竭指意。
今少卿抱不测之罪,涉旬月,迫季冬,仆又薄从上雍,恐卒然不可为讳,是仆终已不得舒愤懑以晓左右,则长逝者魂魄私恨无穷。
请略陈固陋。
阙然久不报,幸勿为过。
仆闻之:修身者,智之符也;爱施者,仁之端也;取予者,义之表也;耻辱者,勇之决也;立名者,行之极也。
士有此五者,然后可以托于世,列于君子之林矣。
故祸莫憯于欲利,悲莫痛于伤心,行莫丑于辱先,诟莫大于宫刑。
刑余之人,无所比数,非一世也,所从来远矣。
昔卫灵公与雍渠同载,孔子适陈;商鞅因景监见,赵良寒心;同子参乘,袁丝变色:自古而耻之!夫以中材之人,事有关于宦竖,莫不伤气,而况于慷慨之士乎!如今朝廷虽乏人,奈何令刀锯之余,荐天下之豪俊哉!仆赖先人绪业,得待罪辇毂下,二十余年矣。
所以自惟:上之,不能纳忠效信,有奇策材力之誉,自结明主;次之,又不能拾遗补阙,招贤进能,显岩穴之士;外之,不能备行伍,攻城野战,有斩将搴旗之功;下之,不能积日累劳,取尊官厚禄,以为宗族交游光宠。
四者无一遂,苟合取容,无所短长之效,可见于此矣。
乡者,仆亦尝厕下大夫之列,陪外廷末议。
不以此时引维纲,尽思虑,今已亏形为扫除之隶,在阘茸之中,乃欲仰首伸眉,论列是非,不亦轻朝廷、羞当世之士邪?嗟乎!嗟乎!如仆尚何言哉!尚何言哉!且事本末未易明也。
仆少负不羁之才,长无乡曲之誉,主上幸以先人之故,使得奉薄伎,出入周卫之中。
仆以为戴盆何以望天,故绝宾客之知,忘室家之业,日夜思竭其不肖之材力,务一心营职,以求亲媚于主上。
而事乃有大谬不然者!夫仆与李陵俱居门下,素非能相善也。
趣舍异路,未尝衔杯酒,接殷勤之余欢。
然仆观其为人,自守奇士,事亲孝,与士信,临财廉,取予义,分别有让,恭俭下人,常思奋不顾身,以徇国家之急。
其素所蓄积也,仆以为有国士之风。
夫人臣出万死不顾一生之计,赴公家之难,斯已奇矣。
今举事一不当,而全躯保妻子之臣随而媒孽其短,仆诚私心痛之。
且李陵提步卒不满五千,深践戎马之地,足历王庭,垂饵虎口,横挑强胡,仰亿万之师,与单于连战十有余日,所杀过当。
虏救死扶伤不给,旃裘之君长咸震怖,乃悉征其左、右贤王,举引弓之民,一国共攻而围之。
转斗千里,矢尽道穷,救兵不至,士卒死伤如积。
然陵一呼劳军,士无不起,躬自流涕,沬血饮泣,更张空弮,冒白刃,北首争死敌者。
陵未没时,使有来报,汉公卿王侯皆奉觞上寿。
后数日,陵败书闻,主上为之食不甘味,听朝不怡。
大臣忧惧,不知所出。
仆窃不自料其卑贱,见主上惨凄怛悼,诚欲效其款款之愚,以为李陵素与士大夫绝甘分少,能得人之死力,虽古之名将,不能过也。
身虽陷败,彼观其意,且欲得其当而报于汉。
事已无可奈何,其所摧败,功亦足以暴于天下矣。
仆怀欲陈之,而未有路,适会召问,即以此指,推言陵之功,欲以广主上之意,塞睚眦之辞。
未能尽明,明主不晓,以为仆沮贰师,而为李陵游说,遂下于理。
拳拳之忠,终不能自列。
因为诬上,卒从吏议。
家贫,货赂不足以自赎,交游莫救,左右亲近不为一言。
身非木石,独与法吏为伍,深幽囹圄之中,谁可告愬者!此真少卿所亲见,仆行事岂不然乎?李陵既生降,隤其家声,而仆又佴之蚕室,重为天下观笑。
悲夫!悲夫!事未易一二为俗人言也。
仆之先非有剖符丹书之功,文史星历,近乎卜祝之间,固主上所戏弄,倡优所畜,流俗之所轻也。
假令仆伏法受诛,若九牛亡一毛,与蝼蚁何以异?而世又不与能死节者比,特以为智穷罪极,不能自免,卒就死耳。
何也?素所自树立使然也。
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,用之所趋异也。
太上不辱先,其次不辱身,其次不辱理色,其次不辱辞令,其次诎体受辱,其次易服受辱,其次关木索、被箠楚受辱,其次剔毛发、婴金铁受辱,其次毁肌肤、断肢体受辱,最下腐刑极矣!传曰“刑不上大夫。
”此言士节不可不勉厉也。
猛虎在深山,百兽震恐,及在槛阱之中,摇尾而求食,积威约之渐也。
故士有画地为牢,势不可入;削木为吏,议不可对,定计于鲜也。
今交手足,受木索,暴肌肤,受榜箠,幽于圜墙之中。
当此之时,见狱吏则头抢地,视徒隶则心惕息。
何者?积威约之势也。
及以至是,言不辱者,所谓强颜耳,曷足贵乎!且西伯,伯也,拘于羑里;李斯,相也,具于五刑;淮阴,王也,受械于陈;彭越、张敖,南面称孤,系狱抵罪;绛侯诛诸吕,权倾五伯,囚于请室;魏其,大将也,衣赭衣,关三木;季布为朱家钳奴;灌夫受辱于居室。
此人皆身至王侯将相,声闻邻国,及罪至罔加,不能引决自裁,在尘埃之中。
古今一体,安在其不辱也?由此言之,勇怯,势也;强弱,形也。
审矣,何足怪乎?夫人不能早自裁绳墨之外,以稍陵迟,至于鞭箠之间,乃欲引节,斯不亦远乎!古人所以重施刑于大夫者,殆为此也。
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,念父母,顾妻子,至激于义理者不然,乃有所不得已也。
今仆不幸,早失父母,无兄弟之亲,独身孤立,少卿视仆于妻子何如哉?且勇者不必死节,怯夫慕义,何处不勉焉!仆虽怯懦,欲苟活,亦颇识去就之分矣,何至自沉溺缧绁之辱哉!且夫臧获婢妾,犹能引决,况仆之不得已乎?所以隐忍苟活,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,恨私心有所不尽,鄙陋没世,而文采不表于后也。
古者富贵而名摩灭,不可胜记,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。
盖文王拘而演《周易》;仲尼厄而作《春秋》;屈原放逐,乃赋《离骚》;左丘失明,厥有《国语》;孙子膑脚,《兵法》修列;不韦迁蜀,世传《吕览》;韩非囚秦,《说难》《孤愤》;《诗》三百篇,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。
此人皆意有所郁结,不得通其道,故述往事、思来者。
乃如左丘无目,孙子断足,终不可用,退而论书策,以舒其愤,思垂空文以自见。
仆窃不逊,近自托于无能之辞,网罗天下放失旧闻,略考其行事,综其终始,稽其成败兴坏之纪,上计轩辕,下至于兹,为十表,本纪十二,书八章,世家三十,列传七十,凡百三十篇。
亦欲以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。
草创未就,会遭此祸,惜其不成,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。
仆诚以著此书,藏之名山,传之其人,通邑大都,则仆偿前辱之责,虽万被戮,岂有悔哉!然此可为智者道,难为俗人言也!且负下未易居,下流多谤议。
仆以口语遇遭此祸,重为乡党所笑,以污辱先人,亦何面目复上父母之丘墓乎?虽累百世,垢弥甚耳!是以肠一日而九回,居则忽忽若有所亡,出则不知其所往。
每念斯耻,汗未尝不发背沾衣也!身直为闺阁之臣,宁得自引深藏于岩穴邪?故且从俗浮沉,与时俯仰,以通其狂惑。
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,无乃与仆私心剌谬乎?今虽欲自雕琢,曼辞以自饰,无益,于俗不信,适足取辱耳。
要之,死日然后是非乃定。
书不能悉意,故略陈固陋。
谨再拜。